“藉機平賬了對吧？哼哼。”湯姆氣笑了，這種時候也查不出來什麼了。
老傑森的話像一刺，扎進了他對這個系統本就所剩無幾的信任裡。貪汙、銷燬、襲擊、失……太過完的鏈條，完得像是心編排的劇本。
“死無對證……”湯姆重複著這個詞，角勾起一冷意，“傑森，你信嗎？一價值連城、可能改變單兵作戰模式的原型，連同所有技資料，就在一次‘襲擊’中乾乾淨淨地蒸發掉，而那群蛀蟲恰好藉此抹平了賬目？”
老傑森攤開手，臉上是工程師面對無法挽回的技損失時特有的那種無奈與痛惜：“時間過去太久了，湯姆。當年相關的人，死的死，散的散，退休的退休。曙軍工能挖到一位前員，已經是運氣。再深究，沒有證據，也沒有意義了。我們現在能做的，就是利用他們殘存在腦子裡的那點模糊印象，重新開始。”
“意義？”湯姆站起，走到窗邊，著外面叮噹作響、塵土飛揚的工地。嶄新的廠房正在崛起，代表著五大湖地區軍工復甦的希，但影之下，舊時代的膿瘡似乎從未真正清理乾淨。
“意義在於，如果那不是意外失，而是有計劃的竊取或轉移呢？如果所謂的‘半機械士兵’技，並沒有消失，只是換了個名字，躺在某個我們不知道的私人實驗室，或者……更糟，競爭對手的保險櫃裡呢？”
老傑森沉默了片刻，眉頭鎖：“你的猜測很大膽。但即便是真的，我們又能如何？我們沒有證據。何況，現在的重點是完訂單，穩定生產線，利用好三年的稅務減免視窗期。7的產能剛剛爬升，無力外骨骼也需要測試和改良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優先順序。”湯姆打斷他，語氣緩和了些，但眼神依舊銳利，“明面上的生產和發展不能停。但我需要你私下裡做一件事，用你最可靠的關係，最不起眼的渠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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