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魯克林了眉心，繼續講述當前的局勢，“保守派在國會里反撲，開始質疑軍事改革的代價……我推的《戰時資源配給法案》差點沒過。他們不敢首接我，卻在掐斷我的手腳。”
他看向湯姆，語氣複雜，“而你‘死’了，他們就更肆無忌憚了。有些人在推議案，要求審查並重組‘曙守’的國防合約，理由是既然創始人己故，那麼這份過於龐大的私人軍事合同應當重新競標。”
湯姆的手指在椅扶手上輕輕敲了敲，發出細微的嗒嗒聲。“意料之中。我‘死’了，蛋糕就得重新分。”他角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，“但中東現在不是一塊蛋糕，是一片滾燙的玻璃渣。誰手，誰就得流。曙守在那裡紮太深，他們換不掉。至，短時間換不掉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約翰，你需要在臺面上扮演一個哀悼摯友、同時被國政敵圍攻的‘悲英雄’。而我在影裡，會讓中東的局勢變得……更加微妙。”湯姆調出一份加的地圖，中東地區亮起數個紅點，“錫安和土耳其的邊境部隊最近衝突加劇，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線，也都在試探曙守的立場。他們認為我這個核心死了，組織會陷混。”
“但你不會。”
“我當然不會。”湯姆關上地圖，目銳利，“我會給他們一點混，但不是他們想要的那種。幾天後，一支土耳其的偵查分隊會在‘意外火’中全軍覆沒，而手的會是穿著錫安制式裝備、但來源無法追溯的武裝人員。同時，錫安的一前線補給站會遭遇‘土耳其背景’的武裝無人機襲擊。仇恨會繼續發酵，但他們誰都無法獲得倒優勢，更不敢全面開戰。他們只會更迫切地需要一個強大的、中立的穩定，那就是曙守。屆時，國那些人都會認識到我們的價值。”
布魯克林凝視著湯姆，彷彿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躲在影裡的男人。“你在玩火，湯姆。如果被他們發現你還活著，甚至在煽風點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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