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拋下國家一個人在海外指揮作戰，就算是死，我也要死在國土上。”
湯姆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“先生，那不是……”
“那不是臨陣逃，我知道。”杜擺擺手，“參謀部的人都這麼安我。保留國家元首，維持指揮鏈的連續，這是標準程式。我懂。”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，看向湯姆。
“但是這幾個月我在阿拉莫，看著從前線傳回來的戰報，看著那些孩子們用之軀擋住蘇軍的裝甲洪流，我每天晚上都在想，如果我當時拒絕你的建議強行推進國防計劃，現在會不會不一樣？”
湯姆張了張，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。他還想解釋，他的計劃現在回想起來充滿了，本不備可行。
現在他自己都想明白了，總統還在堅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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