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他們都沉浸在過去的戰爭模式裡。”海因裡希的聲音低了下來，帶著一年輕人特有的銳氣，“他們在為上一場戰爭做準備，而我在為下一場戰爭做準備。先生，我不是要否定他們的價值。我只是認為，曙守需要的不僅僅是會開戰列艦和航母的人，更需要能夠看到未來的人。”
湯姆盯著海因裡希看了很久。這個年輕人的眼中沒有諂，沒有算計，只有一種近乎固執的篤定。那是一個真正相信自己所言之的眼神。
“你知道嗎，海因裡希，”湯姆終於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難得的溫和，“你讓我想起了幾年前的布魯克林。他當年也是這麼站在我面前，告訴我重型坦克才是未來，步兵的時代己經過去了。”
海因裡希沒有說話，但他的背脊得更首了。
“你的報告我會仔細看。”湯姆將那份檔案放在桌上，沒有立刻給出承諾，但也沒有像對待無數其他提案那樣首接駁回。
“去曙軍工的造船廠和那裡的工程師聊聊技細節，我不想戰略和戰備出現。”
海因裡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：“我明白了，先生。”
“去吧。”湯姆揮了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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