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十分鐘，一輛黑的越野車就悄無聲息地到了巷口。車上下來的人，正是張建國、高景城和沈擎嶽。
這一次，他們帶來了一個銀白的、帶有複雜鎖釦和緩衝襯的金屬箱。
文昌街上的“小販”們，用一種訓練有素的默契，不著痕跡地清空了維修鋪門口的區域。煎餅果子老闆推著車去了街尾，狙擊手假裝接電話走進了旁邊的衚衕，就連廣場舞的音樂，都恰到好地進了舒緩的收尾作。
蘇毅已經拉開了捲簾門，站在門口等著。
高景城和沈擎嶽的表，像是即將覲見聖的信徒，張，激，又帶著一畏懼。他們小心翼翼地開啟金屬箱，裡面是厚實的防靜電緩衝材料，預留的凹槽，不大不小，剛好能容納下那臺“貓貓車”。
“弄好了。”蘇毅指了指靜靜趴在地上的鐵盒子。
沈擎嶽幾乎是屏住呼吸，戴上一副白手套，俯下。他的手指在距離“貓貓車”外殼一釐米的地方停住了，彷彿那不是一塊金屬，而是一件吹彈可破的藝品。他轉頭看向蘇毅，眼神里帶著詢問。
蘇毅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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