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平市郊區，長重工廢品回收站。
這裡堆著幾千噸報廢的工業裝置。挖機臂、反應釜、化工廠的管道，鐵鏽和機油味混合在一起，嗆嗓子。
蘇毅戴著黃安全帽，腰裡彆著管鉗，踩著一堆廢鋼筋往前走。後頭跟著回收站的老闆，胖子，不停汗。
“蘇老闆，你真要挑個抗的容？那邊的氣罐都不行，全是薄皮大餡。你看看這個。”胖老闆指著一座山一樣的廢鐵堆。
最底下著個大傢伙。一個巨大的橢圓形罐。長八米多，直徑三米半。外表全是泥和剝落的綠漆，兩頭圓潤，橫放的大鴨蛋。
“這原先是化廠的高合塔膽。全鈦合金打造。壁厚四公分。當年做水試驗的時候，力超了，側面崩了條半米長的裂，報廢。當廢鐵賣出來的。重八噸半。”老闆拍著外殼。
蘇毅繞著這大鐵殼子轉了一圈。拿管鉗柄在側邊敲了敲。“噹噹”，迴音發悶，非常結實。
找到那條裂。在中間偏下的位置，手指細，貫穿了四公分厚的鈦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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