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，直播開了。
蘇毅沒在碟裡播。他回到鋪子，手機支架架在工作臺上，背景還是那堆待修的破爛，三臺電風扇、一個電熱水壺、兩部老人機、一臺電的洗機。
線上人數十秒破百萬。
彈幕全在問飛碟。
蘇毅不接。拿起電熱水壺翻過來看底部，發熱盤上結了一層厚厚的水垢，接線柱氧化發綠。
“這壺誰的？燒了多年了？”
沒人回答這個問題。彈幕還在刷飛碟。
蘇毅拿螺刀撬開底座，把發熱盤拆出來。接線柱上的氧化層用砂紙了幾下，出底下的紅銅。發熱盤的功率標籤模糊了，他拿萬用表量了一下電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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