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,鎮司衙門。
與演武堂的肅殺練不同,鎮司衙門更顯深沉與抑。黑的牆高聳,飛簷如鉤,門前兩尊並非石獅,而是形似狴犴的異石雕,獠牙畢,目兇,無聲地昭示著此地的權威與酷烈。
進出之人皆步履匆匆,神冷峻,周帶著若有若無的腥與煞氣。空氣彷彿都凝滯了幾分,只有偶爾從深傳來的、若有若無的慘嚎聲,提醒著這裡並非善地。
陸承淵跟在韓小旗後,穿過層層崗哨,走進了這座令神京無數員百姓談之變的森嚴衙門。他換上了一套嶄新的黑勁裝,材質普通,但堅韌耐穿,左口用暗紅線繡著一個簡單的朱雀振翅圖案,這是鎮司力士的標識。
“覺如何?”韓小旗頭也不回地問道,聲音在空曠的廊道里迴盪。
“規矩森嚴,氣象萬千。”陸承淵謹慎地回答。他的靈瞳能“看”到,這衙門部,無數或強或弱的氣運團織,赤紅如(殺伐)、暗黃厚重(權勢)、青紫尊貴(高位),構了一幅複雜而危險的權力圖譜。更有數道氣息,如同蟄伏的兇,在深,讓他心生凜然。
韓小旗似乎笑了一下:“習慣就好。在這裡,實力和功績就是道理。規矩是多,但只要你不犯鐵律,沒人會管你太多。”
他們來到一名為“籍策房”的大堂。一名面蠟黃、眼神渾濁的老文書坐在厚厚的卷宗後面,頭也不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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