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正午，車師王宮前的廣場被清掃得一塵不染。
熾烈，將夯實的黃土廣場曬得發白。廣場中央，矗立著一座古樸的青銅大鼎，鼎刻著車師、于闐兩國古老的祈福圖騰，如今旁邊又添上了大夏的龍紋與鎮司的獬豸徽記——這是連夜趕製的。
鼎前設香案，擺著三牲祭品。氣氛莊重肅穆，與昨夜的腥清洗形鮮明對比。
陸承淵一玄國公常服，腰佩賜長劍，肅立鼎前。後，韓厲、王撼山披甲按刀，目銳利如鷹。李二則在稍後的人群中，眼神掃視著四周每一個角落。
車師國王烏壘，換上了最隆重的王袍，頭戴金冠，雖然眼眶有些凹陷，但神尚可，眼神里多了幾分劫後餘生的堅定。他旁是于闐國的正使，一位鬚髮皆白、目睿智的老者，代表著于闐國王的意志。
廣場外圍，車師、于闐的貴族、將領、大商賈，以及陸承淵麾下部分將校，黑站了一片。無數道目聚焦在鼎前三人上。有人期待，有人敬畏，也有人目閃爍，藏著不易察覺的憂慮或算計。
“吉時已到——”禮高唱。
烏壘國王率先上前，從侍從手中接過一柄鑲著寶石的銀質匕首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朗聲道：“長生天在上，車師列祖列宗鑑之！今有大夏鎮國公、西域經略使陸公，拯我車師於覆滅，清我社稷於邪。我烏壘，以車師國王之名，願與大夏、于闐永結盟好，共蓮邪魔，互通有無，生死相托！若有違此誓，人神共棄，國祚不存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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