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。”李二在他後開口，聲音有些猶豫，“沈重信裡說的‘沙子裡的眼睛’……我們在死亡之海外圍巡邏的弟兄，這兩天也有人回報，說晚上總覺得有東西在沙丘後面看著他們，但一過去，什麼都沒有。”
陸承淵放下簾子，走回案几後坐下。他重新拿起沈重的信，又看了一遍，目落在最後那句“小心沙子裡的眼睛”上。
“讓巡邏隊加倍，晚上值夜的，每崗再加兩個人。”他頓了頓，“還有，從明天開始，派一隊人去絕廢墟那邊盯著。鬼雖然塌了，但幽冥裂隙只是被暫時堵住，我不放心。”
“是。”
李二應下，卻沒馬上走。他看了看案上那些拓片和石板，又看了看陸承淵蒼白的臉，言又止。
“有話就說。”
“……大人，您真要去死亡之海嗎？”李二終於問了出來，“絕這一趟就折了這麼多兄弟，死亡之海是蓮教總壇所在，只會更兇險。而且……朝廷那邊，帝雖然支援，但朝中肯定還有人說閒話。咱們走這麼遠，萬一後方……”
他沒說完，但意思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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