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厲的骨島在左前，陸承淵的骨島在右後。
按照漩渦最後撕裂時的方向，王撼山應該是扛著阿古達木，隨韓厲之後躍的。李二在最後。
如果落點遵循某種空間投的規律，他們應當散落在這片骨海虛空的東西兩翼。
問題是，這裡沒有東，也沒有西。
只有灰。
陸承淵和韓厲回到他最初甦醒的那片骨島，稍作休整。與其說是休整，不如說是讓韓厲口氣——他失太多，又強撐著走了一段虛空浮階，剛坐下，臉便白得像死人。
陸承淵從腰間出最後半囊水，遞給他。
韓厲沒接，啞聲道：“公爺，你嗓子也冒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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