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後頭黑得厲害。
陸承淵往裡走了十幾步,眼睛才慢慢適應過來。這不是普通的黑,是有東西吸,跟歸墟里頭似的。
腳下是石板,平整,一塊一塊鋪得齊整。兩邊牆壁上有油燈,可那火苗不晃,跟畫上去的。
他往前走,腳步聲在空的走廊裡迴響。
走廊盡頭是個大殿。
很大。
殿裡頭點著燈,照得通亮。四周牆上畫滿了壁畫,紅的綠的,豔得刺眼。畫的都是些人,有的在跳舞,有的在打仗,還有的跪在地上,朝著一朵大蓮花磕頭。
那蓮花是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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