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了。那座飄著的城卻越來越亮，燈火通明，跟白天沒什麼兩樣。
隊伍在離城三里外停下。陸承淵帶著韓厲、王撼山和李二，黑往前探路。三眼趴在他懷裡，不了，但爪子死死抓著他的服，抓得生疼。
走近了才看清，那城不是飄著的，是建在一座巨大的沙山上。沙山太高，從遠看像飄在天上。城牆用黃土夯，又高又厚，上頭著蓮教的旗子，在夜風裡獵獵作響。
李二趴在地上，耳朵著沙子聽了一會兒，爬起來說：“有馬蹄聲。很多。”
“多人？”
“至二百。”李二說，“在城裡頭，沒出來。”
陸承淵盯著城牆看。城牆上有人巡邏，舉著火把，走來走去。每隔一炷香的工夫，就有兩隊人錯，換班。
他數了數，城牆上大概三十個人，城門口還有十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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