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悲帶著他們往深跑，越跑越偏，線越來越暗。那些逃跑的祭品漸漸跑散了，有的往別的岔道鑽，有的跑不癱在地上哭。慈悲不管他們，悶著頭往前衝。
後頭傳來慘聲，一聲接一聲。金剛聖尊追上來了，見人就殺。那兩三千祭品，能跑出去多，全看命。
韓厲捂著口，邊跑邊罵。
“他媽的，這禿驢手真重。老子肋骨斷了兩。”
王撼山攙著他，自己也一瘸一拐的。
“你那算好的，我胳膊到現在還麻。”
呼蘭跑在最前頭，耳朵豎著聽後頭的靜。聽了半天，臉不好。
“追上來了。很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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