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起來很正常。”人說，“蓮教在你種脈的時候，傷了你的魂魄。你小時候的記憶，大部分都被抹掉了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這些？”
人又沉默了。
過了很久，才開口。
“因為我是那個大祭司。”
陸承淵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我是煌天氏的大祭司。”人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，“當年我把自己的脈注封印，魂魄也分出了一半，留在封印裡看守。過了幾千年，封印裡的那一半魂魄慢慢凝聚了一個新的意識，就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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