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之後，陸承淵帶著人進了蜃樓。
城裡的佈局比外面看起來複雜得多。街道七拐八拐，像迷宮一樣。兩邊的建築高高低低，有的完好，有的塌了一半，月照在上面，投下七八糟的影子。
“跟。”陸承淵低聲音，走在最前面。
人跟在後面，腳步輕得像貓。烏孫公主在最後面，手裡攥著一把末，邊走邊撒，說是“防止被鬼打牆”。
走了沒多遠，前面傳來腳步聲。
陸承淵抬手，所有人立刻停下來，著牆蹲下。
兩個蓮教教眾從拐角轉出來，一前一後，手裡提著燈籠。燈籠的是綠的，照在臉上，跟鬼似的。
“你說，聖尊們去哪兒了？”前面那個打了個哈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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