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懷遠被拖下去的時候，朝堂上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。
沒人敢說話。
剛才還跟著附和的幾個人，現在恨不得把腦袋排脖腔裡。趙靈溪坐在龍椅上，目掃過群臣，不不慢地開口。
“張懷遠之子強佔民田，死人命。張懷遠本人科場舞弊，收賄賂。”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，“著三法司會審，三日定罪。”
“臣等遵旨！”
刑部尚書、大理寺卿、都察院左都史三人同時出列，額頭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掉。
陸承淵站在武將列裡，看著這一幕，角微微上揚。
散了朝，走出太和殿的時候，不人過來套近乎。有“國公”的，有“太傅”的，還有“都護”的——趙靈溪剛封的，熱乎著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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