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淵在巷口站了片刻，盯著牆上那朵蓮花。
紅的，五瓣，畫得很糙，但那邪勁兒一眼就能認出來。蓮教的標記。他見過太多回了，在西域在漠北在江南，每次看見這個標記，後面都跟著死人。
“故意引我進來。”他喃喃一句，手按上了刀柄。
巷子很深，兩邊是高牆，牆長著青苔，一溼的黴味兒。他往前走了十幾步，忽然停下——後傳來腳步聲，很輕，但瞞不過他。
他沒回頭。
“跟了我三條街了。”他聲音不大，巷子裡卻聽得清清楚楚，“出來吧。”
腳步聲停了。
安靜了片刻，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後傳來：“陸國公好耳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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