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的海洋正在急速收。
韓厲站在白骨之牆上，親眼看著那片淹沒了城外三十里地的海，像個氣的皮囊一樣向塌陷。那些在海中沉浮了六千年的骷髏，在離開海的瞬間全部化作飛灰。
不是碎裂，不是炸開，而是無聲無息地消散，像紙灰被風吹起。
城牆上，趙靈溪帶著軍趕到了。一戎裝，鎧甲上還沾著宣政殿龍椅旁積攢的灰塵——是從朝堂直接衝來的。看著太廟方向沖天而起的混沌柱，抿一條線。
“他呢？”
韓厲咧笑：“在地底下。跟一個六千年前的老怪喝茶。”
趙靈溪握了腰間佩劍，那柄劍“鳴”，是大夏皇室祖傳的戰劍。看向正在近的黑袍聖尊和鳥首聖尊，聲音冷了下來：“軍左營，守住太廟大門。”
“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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