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力排眾議,採取了分化理。他下令,由被解救的倖存者和部分悉水鬼惡行的盟友代表,對俘虜進行逐一指認。手上沾滿無辜者鮮、罪行累累的二十餘人,被拉到貨甲板上,在眾目睽睽之下,由害者家屬或盟友代表執行了公開決。債償,既震懾了宵小,也平息了部分人心中的仇恨怒火。
剩下的四十多名俘虜,則被集中看管。經過初步甄別,其中大部分是後期被裹挾、或者只是底層嘍囉、罪行較輕者。他們被剝奪武,用繩索串聯,在武裝看守下,被押去進行最危險、最繁重的勞——打撈沉、清理戰場廢墟、搬運資,甚至被要求去試探一些可能存在陷阱的區域。這是強制勞,也是某種形式的“勞改造”。
另有七八個俘虜,表現出強烈的悔過意願,並且在審訊中提供了有價值的報(關於“公司”的接細節、水鬼殘部部況等)。經過核心層嚴格審查,決定給予他們“觀察期”,從事最底層的、有人監督的勞作,以觀後效。他們未來是否能被真正吸納,還是未知數。
置完畢,戰場也基本清理乾淨。在貨相對平整的前甲板上,林澈主持了一個簡短但莊重的“慶功與哀悼”儀式。所有參戰人員,無論來自方舟還是各盟友,肅立默哀,悼念此戰犧牲的戰友。隨後,林澈代表方舟,向各盟友首領鄭重致謝,並當場宣佈了初步的戰利品分配方案(數字需等全部清點完畢)。
“此戰,我們不僅是為自己復仇,更是為這片水域除了大害!”林澈的聲音在空曠的水面上迴盪,“從今往後,這片水域,該由我們這些想靠水好好活下去的人說了算!希今日並肩作戰的誼,能為我們未來互通有無、互相扶持的基石!”
臺下發出熱烈的、混雜著疲憊與釋然的歡呼。許多盟友首領眼含熱淚,握住邊方舟隊員的手。一個以方舟為核心、相對鬆散的抗匪同盟,經此一役,變得更加實在和穩固。
然而,就在儀式即將結束,眾人準備分批撤離、返回各自據點休整時,一艘從河岸鎮方向疾馳而來的快艇,衝了這片剛剛平靜下來的水域。船上是鐵巖派去與“沉底石”保持聯絡的隊員,他帶來了一個既在預料之中、又讓人無法完全輕鬆的訊息。
“林隊!河岸鎮急報!‘沉底石’他們按計劃在子時發,功在鎮多縱火,製造了大規模混,阿水的衛隊被牽制住了!但是……”信使著氣,“阿水本人和他最核心的幾十個親信,見勢不妙,趁搶奪了鎮裡最好的兩艘船,帶著一批資,突破阻攔,順著主河道往東邊……往礦業同盟的方向逃了!‘沉底石’他們暫時控制了河岸鎮,但阿水的死忠還有不藏在鎮裡,外面礦業同盟的威脅也未解除,他們請求我們儘快派兵支援,穩定局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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