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任何猶豫,林澈立即下令“乘風號”進最高戰備,帶上李國、阿健、阿木以及一支銳護衛小隊,與河岸鎮主席陳實一同,全速駛向河岸鎮。他甚至沒時間等“迅鯊”突擊艇——速度固然重要,但此刻,蔽和突然或許更關鍵。
抵達河岸鎮舊港區時,天已近黃昏。發現沉船的區域已經被陳實的人用漁船和雜圍了起來,止任何人靠近。那艘“黑快船”半沉在渾濁的淺水中,只出小半截扭曲變形的船尾和一部分傾斜的船舷。船果然如陳實描述,線條冷,覆蓋著深的、非木質的蒙皮(疑似某種複合材料),雖然破損嚴重,但仍能看出其流線型設計和細的工藝,與周圍破爛的木質漁船形鮮明對比。
和航行日誌殘頁已經被小心轉移到附近一間廢棄的、相對乾燥的窩棚裡。腐爛嚴重,但上那套灰黑的制服材質特殊,雖然泡脹,卻未完全朽爛,式樣簡潔,有多個功能口袋和卡扣,左臂位置似乎曾有一個可拆卸的臂章位,與俘虜描述的“公司”制服吻合。腰間還有一個防水槍套,裡面的武(一種湊的、非火藥力的發裝置)已經鏽死。旁邊散落著幾件小巧的工和一枚封極好、部似乎有殘留的金屬水壺。
李國和阿木如同見了的鯊魚,立刻撲到那堆“”前,用戴著手套的手小心地檢查、記錄,口中不時發出抑的低呼。
林澈的注意力,則完全被那幾頁用特殊防水紙書寫、雖然被水浸泡字跡暈染、但核心部分奇蹟般儲存下來的航行日誌殘頁所吸引。陳實找來的、鎮子裡唯一一個勉強認得幾個舊時代外文字母的老教書先生,正哆哆嗦嗦地在一旁,結合林澈他們提供的量已知詞彙,進行著磕磕絆絆的“翻譯”。
日誌的記錄時間度很長,但最後幾個月的記錄相對清晰。上面反覆出現“監視點 Delta”、“目標區域穩定評估”、“土著勢力‘方舟’崛起速率超預期”、“‘看門犬’(指水鬼)效能低下,已失去控制”等字眼。證實了“公司”對方舟和水上廢墟的監視由來已久,並且對方舟的發展速度到了“意外”和“擔憂”。
最關鍵的一頁,記錄日期大約在三個月前,也就是方舟剿滅水鬼主力後不久。上面用加重的筆跡寫道:
“……‘看門犬’巢被摧毀,外圍屏障失效。目標區域土著勢力‘方舟’已實際控制‘7號副區’(指水上廢墟)口,並表現出探查意圖。評估:其技爬升速度異常,已備基礎水下探測能力,對‘聖櫃’構潛在威脅/干擾。建議啟‘深潛者’協議,準備在下一個‘湧’能量視窗期(預計約60個標準週期後),對該區域進行‘接’或‘清理’,以確保‘聖櫃’安全及專案延續。已向‘總部’提申請,等待最終指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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