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7章：聯合境，戰雲佈
五十里，對於一支急行軍的隊伍來說，不過是一天的腳程。當“聯合”大軍前鋒的煙塵出現在南方地平線上時，方舟據點最後一僥倖也被徹底碾碎。
瞭塔的哨兵用抖的聲音，過簡陋的通訊線路，將看到的一切傳回：黑的人群，如同遷徙的蟻群，沿著被踩踏出的道路，緩慢但堅定地湧來。隊伍前列，是騎著高頭大馬、著統一暗紅皮甲的騎兵，後面是麻麻、扛著長矛、揹著火槍、推著輜重車的步兵。更讓人心頭髮的，是隊伍中那幾輛用厚重木板和鉚接鐵皮加固、車頭焊著猙獰撞角的“裝甲車”，以及被數匹馱馬拖拽著的、用油布嚴覆蓋的、有著長長金屬管狀的東西——即便看不清全貌，那廓也足以讓稍有見識的老兵倒吸涼氣：是炮！哪怕是最簡陋的前裝膛炮，在這種規模的攻防戰中，也是毀滅的力量！
“至兩千人……可能更多。”老周放下遠鏡，臉鐵青，拄著柺杖的手指得發白。他邊的防衛軍軍們，一個個神凝重，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鐵鏽味——不是真的，是張到極致的心理投。
聯合沒有立刻發衝鋒。他們在距離方舟主圍牆約十里外的一丘陵地帶停下，開始有條不紊地紮營。營帳如同雨後蘑菇般迅速鋪開，連綿一片。騎兵小隊四出巡邏，控制要道。工兵開始在前沿挖掘壕，設立拒馬。那幾門“炮”被小心翼翼地卸下，推到幾地勢稍高的土坡後方，掀開油布，出黑的、令人心悸的炮口，直指方舟方向。
圍困。赤的、展示武力的圍困。對方在等，等方舟部因恐懼而崩潰，或者，等一個最合適的攻擊時機。
“林隊，要不要……先派人接一下？探探口風？”吳遠提議，他臉同樣不好看，但還保持著最後一外的理智。
“接？可以。”林澈站在加固後的指揮所瞭口，著遠方那片迅速擴張的、充滿敵意的營地，眼神冰冷，“你去。但不必抱希。他們擺出這個陣勢，就不是來談判的，是來下最後通牒的。聽聽他們說什麼，然後，把我們該說的話，扔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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