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那把斷劍，像是斬斷了葉孤舟最後一口氣神。 他並沒有在那個大雪紛飛的夜裡直接走掉，而是像是為了等待什麼，又生生地熬了三天。
這三天，我和蕭景琰搬出了皇宮，住進了聽雨樓。 我們下了太上皇和太后的華服，換上了年輕時常穿的便裝。我是那淺紫的衫（雖然腰放寬了不），蕭景琰是一玄長袍。
聽雨樓頂層的臥房裡，藥味濃得化不開。 但今天，這藥味被酒香蓋住了。
葉孤舟躺在床上，臉雖然灰敗，但眼睛卻出奇地亮。那是迴返照，我們都知道，但他不說，我們也不說。
“扶我起來。” 他看著我們，聲音雖然輕，卻著一不容拒絕的固執。 “躺著喝酒，容易嗆死。傳出去我還要不要混了？”
蕭景琰走過去，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來，在他後墊了三個枕。 我把那個紅泥小火爐搬到了床邊，爐子上溫著一壺陳年的“醉生夢死”。
“老蕭，舒芸。” 葉孤舟靠在枕頭上，看著圍在床邊的我們，角勾起一抹悉的、帶著幾分氣的笑。 “這場景……讓我想起了四十年前。”
“龍樓？”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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