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閉。
江臻就示意玄淨:“大師,開始吧。”
玄淨取下帽子,緩步走到堂中,盤膝坐定,他雙目微闔,未發一語,周遭便先靜了幾分,連簷下的風都似收了聲。
他啟,低誦起安魂固魄的經文。
那經文,清冽如山澗寒泉,又沉厚似古寺銅鐘,字句間裹著一難言的莊肅,悠悠揚揚在西廂盪開。
經文古奧,無一字能解,可那韻律卻像有了形,縷縷纏繞在樑柱間,漫過每個人的肩頭。
江臻幾人,只覺得似有一雙溫厚無形的手,輕輕托住了他們飄搖無依的魂識,將那些渙散的靈,細細捋順,穩穩回。
待最後一字梵音落定,玄淨垂眸靜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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