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一連翻了好幾本冊子。
“有問題。”眉頭擰，“這些賬冊有點太好看了。”
蘇嶼州開口：“賬冊都是按規矩記錄的，每一筆田的畝數、歸屬、上時間，都記得清清楚楚，條理分明，怎麼會有問題？”
江臻指了指賬冊上的記錄道：“就是因為太分明，才不對勁，你想想，這些田是鄉紳們藏了幾十年用來避稅的本，個個都藏得極深，賬冊記錄怎麼可能會毫無遮掩，連一點模糊不清的地方都沒有？”
孟子墨撓著頭道：“可能是蘇家帶頭，大家不敢反抗？”
季晟搖頭：“敢不敢反抗是一回事，賬冊太完了是另一回事，你看這裡，疏得太明顯了，像是故意留下的破綻。”
“明面上查到的這八千多畝田，會不會只是冰山一角？”裴琰著下，“那些鄉紳們，會不會故意出一部分容易查到的田，用來應付朝廷，而真正的大頭，還藏在暗，本沒有現在這些賬冊上？”
蘇嶼州反覆翻看手裡的賬冊，心底的疑也越來越深：“我來禹水城之後，一切都順利得不像話，在朝廷的時候，關於田清退的事，無數員反對，我原本以為，到了禹水城，定會遇到不阻力，可沒想到，蘇家一帶頭上，其他鄉紳就紛紛附和，現在想來，這順利，本就著詭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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