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漸濃，街燈次第亮起。
季晟與穆音並駕齊驅，礙於街頭人來人往，即便心中急切，二人也只能收著韁繩，不能肆意疾馳。
季晟側頭看向側的穆音。
著素勁裝，姿拔，騎在馬背上從容利落，側臉在昏黃的燈下顯得愈發清冷。
他憋了一路的好奇，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問道：“那兩個侍衛，你是怎麼制服的？”
“我自便習武，教我功夫的，是我外祖母。”穆音扯著韁繩道，“外祖母開了一家武館，我從記事起，就跟著外祖母練功，說，孩子家，要有一本事，才能護得住自己，可惜，在我十歲那年，外祖母得了一場急病，沒能熬過去，就這麼走了。”
“我母親子弱，嫁給我父親後，全靠外祖母護著，外祖母一走，我父親更加變本加厲欺辱我母親，還與寡婦苟合有了私生子，堂而皇之迎進門……”說到這，穆音語氣帶著幾分自嘲，“瞧我，和大人說這些幹什麼，都是些無關要的私事。”
季晟心裡忽然湧起一說不清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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