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尚書眉頭一擰：“二十年前那場戰役，戰死將士無數，當年經手軍餉的人，要麼隨老國公戰死沙場，要麼這些年陸續離世，人證永遠不可能齊全，此案牽連甚廣，再繼續拖延下去，對不起當年浴戰的軍士！”
“刑部尚書所言極是。”都察院史頷首，“此案暗中查了半個月，一一審下來，該查的都查了，該問的都問了，再拖下去，也是這個結果，依本之見，是該了結了，給天下一個代。”
三司之中，二比一，主審與監審均傾向定案。
刑部尚書沉聲道：“裴正則，貪墨軍餉三十萬兩，證據確鑿，依大夏律，判斬立決，其子裴琰，知不報，包庇其父，判流放三千里，裴家產業充公，闔府上下，凡年滿十二歲男……”
就在這時——
大堂之外，傳來一陣喧譁，人聲鼎沸，越來越近。
刑部大門外，黑跪了一地的人。
有年過半百的男子，其中大部分缺胳膊，他們是二十年前在那場戰爭中活下來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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