鞦韆還在晃。
兮月靠在蕭臨風肩上，看著牆上的兩個字——快樂。墨跡已經幹了，燈照在紙上，有點反。剛想手一，忽然聽見一聲鐘響。
不是幻音陣的聲音。
那聲音很沉，從遠傳來，直接撞進耳朵裡。一僵，手停在半空。
蕭臨風站了起來。
他站在門口，背對著，披風還沒穿好，一隻手抓著門框。他的肩膀繃得很，手指發白。院子裡的燈照進來一半，另一半臉在暗。
“北境三連烽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敵軍破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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