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蹄停在野地裡,前面的小路被荒草蓋住了,看不出有人走過的痕跡。
兮月從本子裡拿出一朵野看了一眼,又放回懷裡。解開馬鞍上的包袱,拿出一雙布鞋換上。
蕭臨風站在路邊看著那條小路,風吹起他的角。他沒說話,只是了腰間的香囊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說。
兩人把馬拴在林邊的一棵樹上,沿著小路往山裡走。腳下的土很,踩下去會陷一點。越往裡走,兩邊的草越高,樹枝擋路,得用手撥開才能過去。
走了快一個時辰,終於看到幾間屋子。
房子是用泥和木頭搭的,牆上有裂,屋頂鋪著茅草,有些地方已經塌了。門口掛著破布當門簾,風一吹就晃。幾個孩子坐在地上玩土,服上都是補丁,最小的孩子著腳,腳底全是灰。
一個老婦靠在牆邊曬太,臉上皺紋很多,裡沒剩幾顆牙。看見兩人走近,眼神了一下,又低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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