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在眼皮上，暖暖的。
兮月還閉著眼，手藏在袖子裡，指尖著那瓶維生素。不敢，也不敢睜眼，怕被人看出不對勁。剛才媽媽進來過，了的額頭，又給戴了個鐲子。
冰涼的東西進手腕，知道是銀的。
沒說話，也沒睜眼，假裝還在睡覺。可那種覺太清楚了，順著皮一直傳到心裡。突然想起一個畫面——小時候發燒，有人抱著，輕輕拍著背，哼著歌。火盆燒得響，外面風很大。
不知道這是不是原來的記憶，還是自己想出來的。
但心裡發酸。
這不是任務，也不是暗號，更不是什麼報。這是真的有人怕死。
屋外傳來腳步聲，布鞋踩在泥地上，不快不慢。是哥哥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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