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兮月就進了歸藏府。走到靈泉邊，三組藥包樣本已經擺好——陶罐封的發黴了，竹筒裡的藥膏乾裂，只有油紙包加薄蠟封口的那一組完好如初。
小靈從醫療室門口飄出來，手裡拿著資料板：“油紙抗最好，蠟封能隔空氣。按你昨天寫的計劃，今天可以量產。”
點頭，走到智慧片機前。機啟後，金瘡藥膏被均勻銅錢大小的藥餅，每塊重量誤差不到半克。用剪好的油紙把藥餅包起來，再蘸蠟水封口，最後用木刻模在表面印上“止生”四個字。
一個上午，做了五十包。
中午時分，揹著小布包出了門。鎮上的集市正熱鬧，在角落找了個空地，鋪開一塊乾淨布，把藥包整整齊齊擺上去。旁邊放著一張手繪圖，畫的是傷口塗藥前後對比，下面寫著：割傷、傷、刀傷可用，一日換藥兩次，出即止。
沒人過來問。
也不說話，只是安靜坐著。
過了半個時辰，一個老農路過，捲到膝蓋，腳踝上有道新鮮口子，滲著。起攔住他：“大爺，我這藥您試試，不收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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