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自己做的。”說，“還沒量產，先給你們試試。有效果再來找我。”
有個老漢撇：“香噴噴的就能趕蚊子？哄三歲小孩呢。”
沒爭，只看向那個高燒驚厥的孩子。母親抱著他手都在抖。接過藥膏，在孩子脖子和手臂輕輕塗抹，作輕得像怕驚醒一場噩夢。又取出銀針，紮了幾位。
“今晚讓他睡安穩。”說。
當夜留在鎮上一間小屋，是堂主給安排的。三更時分，門外猛地響起急促敲門聲。那位母親衝進來，聲音發：“姑娘！我家娃退燒了！一晚上沒哭，也沒抓子！睡得可香了！”
起跟著去看。孩子呼吸平穩，臉上的紅腫消了一半。鬆了口氣，心裡那繃的弦總算鬆了點。
第三天，仁濟堂外排起了長隊。都是來要藥膏的。有人拎著空罐子：“用完了，再給一罐？”有人帶著親戚：“這是我表嫂，孩子也被咬得不行，整夜嚎。”
一一發放，不多不，正好百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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