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臨風輕笑一聲:“我已經不在能的地方了。”
“但不知道。”兮月抬頭看他,“在眼裡,只要除掉我,一切還能回到從前。”
“可惜。”他聲音很淡,“從前的事,早就爛了。”
外面傳來輕微響,是青影回來了。
“簽收已被控制,文書房沒人謄抄。假信也安排妥了,預計今晚就能傳到林婉手裡。”
蕭臨風點頭:“繼續盯著尚書府,尤其是那間琴室。另外,查清楚哪支商隊送的匣子,所有人全部監控。”
“是。”
青影再次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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