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月著牆，子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。屏住呼吸，耳朵幾乎上門，連心跳都得低低的。屋裡傳來林婉的聲音，輕飄飄的，卻像刀子一樣刮在耳上：“你說會不會來？我給留了信，要是聰明，就該一個人來。”
沒，指甲掐進掌心，指節泛白。油燈昏黃，人影在牆上晃，像鬼畫符。娘被綁在椅子上，頭垂著，手腕上的布條已經黑了一圈——那是娘常穿的靛藍袖口，現在皺一團，沾滿了灰。
小靈的聲音在腦中響起：“熱源顯示，屋裡五個人，三個心跳異常，神志被控。”
點頭，手指悄悄進藥箱，出一支細如髮的吹針。針尖泛著暗，塗的是歸藏府特製麻藥，三秒倒地，無聲無息。深吸一口氣，輕輕推開門，對準最近那守衛的後頸。
“噗”一聲輕響，那人晃了兩下，塌塌倒下。閃進去，作利落，一把拖到角落，銀針飛出，封住幾要，防止他搐出聲。
第二個守衛站在窗邊，背對。貓著腰繞過去，腳步輕得像貓踩棉花。吹針再出，穩、準、狠。那人連哼都沒哼，直接癱了。
蹲在牆角，眼珠一不盯著主屋方向。林婉的聲音又響起來，語氣急了：“不來？好啊，那我就先剪下一截的手指，寄到醫棚去。”
牙關一咬，腮幫子繃，從袖中出銅片，按下按鈕。耳塞裡立刻傳來青影低沉的聲音：“我在對岸，煙霧已備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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