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，帳篷裡很安靜。兮月靠在蕭臨風懷裡，溼的衫在上，髮凌地黏在臉頰和頸側。一不，只是緩緩將臉埋進他肩窩，呼吸輕得像一片羽拂過，溫熱的氣息若有若無地蹭著他頸間的皮。
他抬手，掌心順著的脊背輕輕下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是哄著一隻驚的小。指節微微用力，在肩胛了，作極盡溫。帳外風聲漸歇，簾子被吹開一道細，晨斜斜地灑進來，落在兩人疊的影子上。
“冷嗎？”他低頭，聲音低啞，幾乎過的耳垂。
輕輕搖頭，手指卻悄悄收，攥著他角的一角，指尖都泛了白，“不是冷……是心跳得太快了。”
他眸一暗，沒再說話，只是手臂收得更了些，把整個圈進懷裡，下抵著的發頂，一寸寸挲著。
過了許久，才稍稍坐直子，從袖中取出那支草藥簪，指尖沿著斷裂緩緩過。簪歪斜，纏繞的細線早已鬆，像一段走到了盡頭的意。低著頭，一縷青垂落，遮住了半邊臉龐，也掩住了眼底的微。
蕭臨風靜靜看著，忽然起走向角落的木箱，翻出一塊乾布，又取出一隻小瓷瓶。他蹲在面前，手輕輕托起的手腕，將簪子接過，作輕得彷彿怕碎什麼珍寶。他用布細細去泥水，滴了一滴藥在裂口，目專注得像是在修復他們錯過的那些年。
“還能修好。”他低聲說，眼角餘卻始終落在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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