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繼續往前走，穿過一條窄巷，來到一臨河的茶樓。老闆熱地迎上來，給他們安排了靠窗的位置。窗外河水靜靜流淌，幾隻鴨子浮在水面，偶爾撲騰一下翅膀。
小二端上一壺龍井，又送來幾樣點心。蕭臨風不聲地掃了一眼四周，確認沒有可疑之人後，才放鬆了些。
他手為斟茶，作細緻，目卻始終鎖著：“你覺得你能贏？”
託著腮，著他一笑：“我不知道。但我得試試。如果連試都不敢試，以後怎麼讓仁濟堂收我的藥？怎麼讓更多人用上金絡子？”
他點點頭，忽然傾向前，指尖輕輕勾起的下頜，讓直視自己的眼睛：“那你需要什麼？”
心跳了一拍，呼吸微：“一場公平的比賽。還有……別讓人在我藥裡手腳。”
他低笑一聲，嗓音沙啞：“這點我可以保證。青影的人已經混進賽事執事邊，若有異常，我會第一時間知道。”說著，他並未收回手，反而順勢將拉近幾分，額頭輕輕抵住的，“但你要答應我，一旦有危險，立刻撤出來。我不在乎輸贏，我只在乎你毫髮無傷。”
著他眼中的自己，輕聲道：“好。我答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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