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停在石板路上，人群圍著不肯散。兮月的手被蕭臨風握著，掌心有些發燙，指尖微微發麻。
沒，也沒說話，只是看著眼前一張張激的臉。有人捧著野花往手裡塞，有個孩子踮腳把一朵白的花別在襟上。他站在側，沒有鬆手，也沒有開口，但人群靠近時，他的會不聲地往前半步，替擋住擁。
“神醫！求您去我家看看老孃！”一個老農跪下來，聲音發抖。
蕭臨風低頭看了一眼，聲音不高：“今日到此為止。明日設義診，名單已由執事登記。”
他說完，牽著轉。腳步不快，卻穩。後人聲漸漸遠了，只餘零星呼喊還在追著他們。
跟著他走，沒問要去哪兒。直到耳邊水聲輕響，眼前一片開闊，才發覺到了湖邊。
岸邊柳樹垂著枝條，風吹得葉子翻。湖面浮著幾艘畫舫，遠有笛聲飄來。停下腳步，著水面，呼吸慢慢平了下來。
“累了嗎？”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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