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陶片落在窗臺，裂兩半。
蕭臨風沒有鬆手，反而把抱得更了些。他的呼吸很輕，在肩頭，像是怕驚擾什麼。過了很久，他才開口：“從前我以為，是我把你拉進這些事裡的。可現在我知道，是你一次次把我從泥裡拽出來。”
兮月沒，也沒說話。聽見自己的心跳和他碎陶片落在窗臺，裂兩半。
蕭臨風沒有鬆手。他的手臂收得更了些，下抵在兮月肩上，呼吸很輕，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。沒，只是指尖還著藥箱邊緣，指節微微泛白。
“從前我以為，是我把你捲進來。”他聲音低，像從嚨深出來的，“可今天我才明白，是你一次次把我拉出去。”
兮月側過頭，看見窗外天已經暗了，樹影被風吹得晃，牆角那盞燈籠搖了一下，熄了。
“我們是互相護著。”說。
他慢慢鬆開，轉走到書案前，開啟一隻紫檀木匣。裡面躺著一支銀針，封在明水晶管裡，針尖朝上，像是被人小心供起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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