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停在仁濟堂舊址前，兮月跳下來，腳步沒停。一路走過三家被砸的藥鋪，每一家都還有人在門口燒紙錢驚。老掌櫃看見，眼眶立刻紅了。
“大夫，我們沒做虧心事，怎麼就……”
說不出話，只點頭。手進袖袋出幾包安神，塞進對方手裡。“煮水喝，夜裡別出門。”
回王府的路上，風有點冷。把披風拉了些，腦子裡全是那些人發抖的手和門上幹掉的字。不是嚇唬人，是衝著來的。他知道在乎這些。
書房燈還亮著。蕭臨風坐在案前，手裡拿著青影剛送來的條子。進門時他抬頭看了眼，沒問結果，只說：“都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走到桌邊，把一疊紙放下，“這是他們寫的證詞，還有街坊畫的行兇人樣子。灰腰帶，蒙面，作利落，不是普通混混。”
他看完，放下紙，“李承安今天去了兵部三次。”
“他調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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