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臨風指尖夾著那片未燃盡的紙角，灰黑邊緣微微卷曲，展翅鳥形的印痕在晨下清晰可辨。他將它放進玉盒，合上蓋子時發出輕微一響。
兮月站在書房門口，手裡抱著整理好的信副本和口供文書。沒說話，只是點了點頭。兩人一同出了門，青影早已在外候著，一聲令下，轎輦起行，直往宮門而去。
早朝已散，侍攔在殿外，說陛下正歇息。蕭臨風不語，只將玉盒遞出。片刻後，太監匆匆回來，請二人速。
皇帝坐在龍椅上，臉沉得發暗。他親手開啟玉盒，盯著那枚殘印看了許久，又翻看北戎國璽書信、銅符原件和俘虜畫押的供詞。每一份證據都擺在他面前，整整齊齊，毫無破綻。
“這些人，現在何？”他問。
“刑部大牢。”蕭臨風答，“盡數關押，未經審訊者也已隔離。”
皇帝站起，走到案前，拿起那封毒信的殘頁。他記得昨夜聽聞的訊息——查案之人會中毒而亡。這不是普通的謀反，是衝著攪朝綱來的。
“他們想讓朕懷疑忠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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