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在搖床上，孩子的小手還抓著那角紅綢，手指鬆開了又攥。兮月坐在旁邊，輕輕把他的手放進被子裡。
蕭臨風從書房走出來，手裡拿著一塊素絹。他蹲下，把絹鋪在搖床邊的矮桌上，上面用硃砂寫了個“佑”字。
“這是你的名字。”他低聲說，聲音很輕，像是怕吵醒剛睡著的孩子。可孩子忽然了眼皮，睜開了眼。
兮月抬頭看他，“你真信他聽得懂？”
“不信也得教。”他說，“我小時候背書，先生說我蠢，可後來不也記住了。”
笑了，“那你現在是王爺，還怕他學不會？”
“不是怕他學不會。”他看著孩子，“是怕我沒時間好好教。”
話沒說完，孩子抬起小手，朝空中抓了一下。蕭臨風手過去，讓他握住自己的手指。那一瞬間，他沒再說話，只是靜靜坐著，任由那小小的手掌包住他的指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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