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子碾過道上的碎石，發出咯噔聲響。兮月掀了簾子一角，看見天邊泛起青白。低頭看了眼包裡的藥劑瓶，手指輕輕敲了敲保溫布的邊角。
北嶺村口的老槐樹下已經有人影晃。幾個農夫蹲在田埂上，手裡著枯黃的秧苗直搖頭。剛下車，一個穿灰布衫的老漢就迎上來。
“王妃來了！快，您看看我家那塊地！”老漢聲音發抖，“昨夜一場冷風，苗全趴了，就……就您給的那半畝還立著。”
兮月沒說話，揹著布包往田裡走。泥土溼冷，腳下一，扶了把旁邊的木樁才站穩。遠幾塊田裡，稻苗倒伏片，葉子捲曲發黑。唯獨靠近村東頭的三塊地，綠意鮮亮，新芽從部冒出來，高出土面一寸多。
蹲下，翻開一片葉子。葉脈清晰，沒有蟲蛀痕跡。指尖了土壤，溼度適中。掏出噴霧瓶，在一株苗周圍輕灑一圈稀釋過的靈泉水。
“這水……”後傳來低語。
“是我配的養護。”說，“能幫苗抗寒。今天我再教你們怎麼用。”
取出幾張紙，上面畫著不同生長期的植株形態和用藥量。村民圍過來，有人拿樹枝在地上照著劃，有人讓自家孩子背下數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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