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會看到的。”他說，“你會帶他去醫館看病人，去學堂看孩子寫字，去養老屋聽老人說話。他不會只活在王府裡。”
側頭看他。
“你也一樣。”說，“你不是隻有坐在高位才算有用。”
他角了，沒笑，也沒反駁。
“我會讓他知道，”他說，“有些人拼一輩子，就為了吃一頓熱飯；有些人守著一塊地，就想多活一天。我們能做的，就是給他們一個機會。”
點點頭。
屋裡安靜下來。蠟燭燒短了一截，蠟油順著銅臺流下，凝一小塊黃痕跡。
“明天我去庫房對賬。”說，“這三天賺的銀子分開，一半留作生意用，一半撥給三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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