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停在宮門外，兮月的手還搭在車門上。沒有馬上下車，手指了耳後的痣，那裡有點發燙，比剛才更熱了一點。
蕭臨風先下了車，轉扶。他的手很穩，掌心有繭，到手腕時有點糙。兩人一起往宮裡走，誰也沒說話。
宮道上的紅毯已經換過，跡和碎瓦都沒了。太監們低頭掃地，腳步很輕。遠傳來鐘聲，一聲一聲敲著。
東配殿的屋頂還在修，工匠蹲在屋簷上釘瓦。蕭臨風看了一眼，沒停下。他走到廊下，從袖子裡拿出一塊玉牌給侍：“送去皇上那兒，三名刺客的口供和值名單都在裡面。”
侍雙手接過，低頭走了。
兮月站在他旁邊，風吹的草藥簪，頭髮掃過臉頰。問：“審得怎麼樣？”
“都是前朝軍的人。”蕭臨風說，“有人出一萬兩銀子，讓他們在登基那天手，想立個傀儡皇帝。錢是從西市錢莊提的，用的是匿名票號。”
“查到是誰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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