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城門一開，街上就熱鬧起來。有人挑擔，有人推車，還有人揹著布袋去趕早市。大家走路都比以前快了。米鋪門口排了隊，不是搶米，是按順序買，每戶一斗。掌櫃站在門口，手裡拿著本子登記，看到人就點頭：“照老規矩來，別急。”
兮月在藥鋪二樓的窗邊站著，手裡拿著昨晚記賬的紙。沒再寫什麼，把紙摺好放進袖子裡。賬本已經七天沒打開了，再生黃金的事也不用天天管了。小靈的聲音也沒再出現，空間裡的金錠還在，沒過。
走下樓，打開藥鋪的門。風裡飄來一豆花的香味。巷口那家攤子已經擺好了，鍋蓋一掀，熱氣直冒。
走過去，在長凳上坐下。攤主抬頭看見，手停了一下。
“一碗豆花。”說。
攤主趕舀了一大碗，又多加了兩勺糖漿。“您不用給錢，這碗我請。”
“不行。”拿出銅板放在桌上，“你做生意，我也要守規矩。”
旁邊有人認出了，小聲說了句。後面排隊的人也安靜下來。低頭吃豆花，像普通人一樣吹了吹熱氣，慢慢吃完才站起來。走之前，把碗和筷子放整齊，然後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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