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坐在邊上，一直看著他們父子。把百家被展開，輕輕蓋在佑兒上。針腳很，一朵朵小梅花連在一起，像春天開的花。
明軒喝了一杯米酒，臉有點紅。他本來不想說話，可看到妹妹笑著看孩子吃飯的樣子，還是站起來，從袖子裡拿出一張紙，在門柱上。
沒人去看上面寫了什麼。
太下山了，院子裡的燈都亮了起來。孩子們追著兔子燈跑，大人坐在一邊聊天。青影靠在牆邊，手裡端著一碗飯，一口也沒吃。他看著屋裡那一圈人，忽然覺得，這樣的日子，以前想都不敢想。
快到晚上時，廚房端出了壽糕。是糯米蒸的，堆小山，上面了一圈小蠟燭。火苗不大，照在臉上暖暖的。
蕭臨風站起來，走到壽糕前，蹲下子把佑兒抱起來，讓他坐在自己上。他指著蠟燭說：“數一個。”
孩子出胖手指，點了一下。
“再一個。”他又點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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