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非教訓你不可,還親兄弟,我呸!王大虎在監獄的床鋪上翻了個,夢囈中還在咬牙切齒。同監的犯人被吵醒,嘟囔著罵了幾句。
而此時,在王家莊,秀英正獨自坐在窗前,著天上的明月。村裡的喜事一樁接一樁,可越是熱鬧,就越是思念逝去的丈夫。
夜深人靜,秀英取出珍藏的木匣,裡面是丈夫的——一塊舊懷錶,幾封泛黃的家書,還有那張全家福。輕輕挲著照片上丈夫的笑臉,淚水無聲落。
他爹,要是你在的話,對著照片喃喃自語,就能看到建軍多麼有出息了。合作社辦得紅紅火火,現在全縣都在學咱們的經驗呢。
月過窗欞,灑在秀英斑白的髮上。這些年的艱辛歲月在臉上刻下了痕跡,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,盛滿對丈夫的無盡思念。
梅麗也長大了,績好著呢。老師說能考上重點大學。出一驕傲的笑容,就是子倔,跟你一個樣。
夜風吹窗紗,帶來遠合作社值班室的燈。秀英想起丈夫生前最大的願就是讓孩子們有出息,不再窮苦。
你走的時候,建軍才十五歲,梅麗才五歲。我一個人拉扯他們,差點撐不下去。眼淚,好在現在都好了,孩子們都有出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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