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，顯然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“茬子”而焦頭爛額。
胡副局長結束通話劉所長的電話後，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，手裡的煙一支接一支，煙霧繚繞中那張原本穩勝券的臉，此刻雲佈。
他沒想到，一個小小的退伍兵家屬回鄉，竟然能掀起這麼大的風浪。更沒想到，這個王建軍的軍，不僅手了得，還敢直接拿法律說事，而且對辦案程式門兒清。
剛才劉所長彙報說，王建軍已經往檢察院方向去了，手裡還拿著材料，這是要真格的！
胡局掐滅菸頭，拿起手機，翻出那個他存著但平時很主撥打的號碼——陳。
電話響了兩聲，那邊接了起來，陳的聲音依舊平穩，聽不出緒：“胡局，有事？”
“陳，王家莊那個王老五的案子，出麻煩了。”胡局沒有繞彎子，把王建軍來探視、被拒、以及要往檢察院捅的況，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，“這個王建軍，是現役校，還立過特等功，份敏，而且他本不接私下通，堅持要走法律程式。現在他已經在去檢察院的路上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這幾秒的沉默，讓胡局心裡更加沒底。他知道，陳表面上溫文爾雅，但最討厭聽到的就是“麻煩”和“失控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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