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王家莊幾人興之時，縣城調查組駐地的會議室裡，
鄭長坐在主位上，面前攤著厚厚一摞卷宗。營長坐在他旁邊，手裡夾著煙，煙霧繚繞中那張臉寫滿了疲憊，可眼神卻亮得很。
幾個調查員也在，一個個表嚴肅，可角都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。
“都齊了？”鄭長問。
營長點點頭，把手裡的煙掐滅，聲音沙啞卻著幾分興：“齊了。
吳為民的口供、小娜的隨碟、陳的賬本、銀行流水、通話記錄、檢報告、境外賬戶凍結通知、地下錢莊老闆的代、肇事者的指認、王秀英的證詞、王老五的證詞、鄉親們的聯名請願書——全在這兒了。”
鄭長看著桌上那堆卷宗，心裡忽然湧起一說不清的緒。
這些卷宗，每一本都裝訂得整整齊齊，封面上著標籤，寫著案件名稱和卷宗編號。他一本一本地數過去，手指在封面上輕輕過，像在什麼珍貴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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