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彥君眼皮猛地一跳，握著磁帶的手指不自覺地收。
林燃的聲音很輕，卻字字見，”谷科長，我也穿過警服，這警服給了你權力，也給你上了枷鎖。你按程式把帶子往上，不出三天，上面打個招呼，證據瞬間就能變‘查無實據的偽造品’。
不僅這帶子的原主老嘎得死，你這皮也得被彭振他們得乾乾淨淨。“
他微微偏頭，目越過谷彥君的肩膀，看向窗外沉沉的黑夜。
“但這枷鎖我沒有。我是你裡爛了的‘毒販’，所以我能用爛泥裡的手段去撕咬他們。你按規矩辦不了的案子，我能辦；
你撬不開的，我能撬。你想讓安江的水變清，就得借我這把不講規矩的刀。”
谷彥君眼角的劇烈地搐了一下。
他握著錄音帶的手停在半空，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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